您的位置:首页  >  始祖蚩尤  >  人文地理

大高坪•苗寨处处有魅力

 

大高坪•苗寨处处有魅力

 

大高坪苗寨——素有湖南“小西藏”美誉!

世纪的车轮在这里似乎有意放慢了脚步,这里没有林立的大厦,只有连绵的大山,葱翠的树木,清澈的水流,纯朴的民风。当你悉心游走在这大山中的苗寨,一幅幅画卷渐渐清晰,各种味道、各种颜色、各种景致呈现在你的眼前。这里的山,这里的水,这里的一切都让人神往和沉醉!

(一)

大高坪村位于通道县大高坪乡政府所在地。全村几个自然村寨共处在一条长长的坝子里,系草苗团寨。

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△ 苗寨全景

原来的大高坪只是大高山半山腰的老寨子,它是大高坪吴氏的发源地。吴姓是大高坪苗族乡人口最多,分布最广,入住最早的姓氏。

大高坪吴氏的先祖吴文宇,清朝顺治末年从靖州县三锹乡菜地村万财寨到大高坪一带寻工做活,逐渐定居大高山半山腰,立寨后称为大高坪。吴氏先祖在大高坪居住下来,已历340余年,一脉承,繁衍至今已1200多人。

听老辈人说,吴氏先祖入住大高坪的前几代,人口发展不快,有地理先生说要有王姓人同住人丁才兴旺,于是吴姓人就接来王姓人入住。吴王两姓人同住大高坪后,果然两姓都人丁兴旺,逐渐发展成一个大苗寨。因此,“吴、王二姓一家亲”之说一直延续至今,这也是多姓氏合居的亲善表现。

20世纪70年代初,全国开展“农业学大寨”活动,为方便农民生产生活,国家实行“远田变近田”、“鼓励农民就近种田”的政策,采取自愿原则,从大团寨搬迁到田地较远的田边就近居住。于是从大高坪老寨子搬迁部分人口到排楼、田坝、龙林、下龙寨、两步桥几个地方。

新中国成立初期,大高坪建立苗族乡,含大高坪村,龙寨塘村,黄柏村,地了村。20世纪50年代末撤乡,大高坪、龙寨塘村合并到播阳公社,黄柏、地了村合并到牙屯堡公社。1985年恢复大高坪苗族乡,乡址设在大高坪村的下龙寨。

(二)

大高坪苗族服饰独具一格,朴实而高贵。

男性服饰:上装为对襟短衣,左右两个口袋,直领,头上包青帕,下装为大头短裤,十分简洁。头帕有长帕和短帕之分,长帕有2米多长,一般在冷天使用,可多缠几圈,并可缠到面部,用于保暖;短帕只有一米多长,缠两圈即可,都没有装缀任何花饰,节日里则头插野山雉羽毛;裤头左右对折,然后圈起,不捆带子也可以穿。

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△ 少女服饰

女性服饰:主要由头帕、长衣、腰带、百褶裙、绑腿、云头鞋六大部分组成。主色为青黑色。整体式样是:头包青帕、上穿斜衽长衣、衣扣配有银圆扣,斜衽边加镶五色布条;腰缠鲜艳的腰带,腰带是用丝线织就的,腰带两头坠有五彩流苏吊在腹前;下装为及膝的苗家百褶裙。长衣盖住百褶裙的十分之八,隐隐露着膝盖。穿不穿裙是区别女子已婚未婚的标志,未婚不穿裙,已婚才穿裙;小腿扎绑腿,绑退上用一根丝线织就的手指宽的花带系着,花带两头也配有五彩流苏,吊在小腿上;脚穿绣花鞋,绣花鞋鞋尖高高翘起,鞋面和鞋帮绣的是花草虫鱼。然后佩戴各式各样的银冠、银项圈、银手镯、银耳环、银圆扣等。色泽一亮一沉,层次鲜明,相互映衬,异常洁爽,显得雍容华贵,绚丽夺目。

服饰都是苗家女自织自绣。每个女孩从十岁左右就开始学织布,学做各种花带、花饰,全部是手工,要求针脚非常精密。女儿出嫁时送给男方亲友的各类服饰,首先就看手工是否精致。因此,苗女从小就养成虚心学习、精益求精、努力向上、勤劳诚恳、孝敬长辈的美德。

(三)

歌唱在大高坪不是什么余兴节目,而是全部生活的起点和终点。

大高坪情歌,称为“嘎奔也”,意为“青年人的情歌”,也叫“花歌”。

“嘎奔也”非常自然、活跃。有见新人歌、见旧人歌、吹捧歌、相思歌、怨歌、叹歌等。歌曲有短句式和长句式两种,短句式只有前后两句组成,长句式有三句、四句或更多句组成。不论短句或长句,前后句之间都要押韵,且以腰韵为主,脚韵为辅。除具有韵律外还讲究平仄关系,光有韵,没平仄是不成为完整的情歌的。比如:

歌养精神饭养心,不要忘拜要发扬。

忧闷忧愁催人老,唱歌吃酒宽心怀。

叫唱每歌来解酿,唱每歌十二月来做浓。

歌十二月不会多,你都出锁摇牙稳亚跟你学。……

“嘎奔也”的歌词十分随意、灵活,字数不限。有口语式的歌,有比较规范的歌,有用山、水、树、花、草、虫、鱼等自然界物质表现心境与心理活动的歌。寄情于景,寄景于情,声情并茂、丰富多彩。

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△ 桥畔欢歌(张红/摄)

“嗄奔也”曲调明朗,抑扬顿挫,节奏鲜明,带点哀腔泣调,很有幽怨感。是情人在谈情说爱时唱的情歌,也是人们在山上劳作时自由奔放的山歌。当你劳作已很疲累时,从远处飘来一曲动人的嗄奔也,会使你重新振作起来,又有使不完的劲了。

过去男女青年谈情说爱,男女青年都用动听的“嗄奔也”来表达对对方的感情和爱意。大高坪人之所以婚姻稳固,与年轻时找对象唱的那深情、动听的“嗄奔也”是分不开的。婚后夫妻之间一旦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,只要重温一下“嗄奔也”,就能尽释前嫌,恩爱有加。

(四)

这里的生机并不隐蔽,全都为青春在叮叮当当、闪闪烁烁。谈情说爱在大高坪是那么自由与浪漫。

走寨和坐夜是大高坪男女青年谈情说爱、自由恋爱的最基本方式。走寨指男青年,坐夜指女孩。到附近的寨子走寨都是晚饭后去,要是到较远的寨子走寨,就要白天提前出发,晚上到寨子走寨。因此,苗寨一到晚上就成了男孩女孩们的天堂。他们唱着撩人的情歌走进寨子,“哪家亮灯进哪家”,歌声响彻了寨子的大街小巷,苗寨也成了歌的海洋。

走寨时,男青年有时候一人去,有时候三五个人去,有时候十多人一起去。一般在正月十五以前或杨梅成熟的季节,都是一伙一伙的结伴前行。而姑娘们有的是一人在自己家里坐,也有几个女孩一同在其中的一个女孩家坐。遇到节日,也有一个寨子的姑娘集中在一个女孩家坐,半夜烧油茶吃。在附近的寨子走寨,小伙子们有时只走一个寨子,有时一个晚上要走好几个寨子。有时是一个寨子的姑娘看过后又想到其他寨子去看看,有时则是先陪同伙伴到其他寨子走走,然后转到自己中意的姑娘居住的寨子去。

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△ 编织花带(张红/摄)

女孩坐夜都是在自家火堂屋坐,在火堂屋谈恋爱,绝不进房子里谈,更不外出谈,这是女孩洁身自爱的恋爱习俗,它可以在家人的监督下安全的保护自我。一到晚上,姑娘们在家里都是一边做女工活一边和家人聊天,等男孩子来。一旦发现有男孩来门口看,或有男孩在外面唱情歌,就知道有男孩来走寨了。女孩家人自觉回房休息,留女孩在屋里坐夜。

男孩想要进姑娘家,也不很容易,你得先在门外唱几首情歌才可以进门。如果到远处的苗寨去走寨,当你不知道哪家有姑娘时就在街上用苗语唱:“出来窜,处处生疏不知哪家有姑娘。”姑娘在屋里听见了歌声,有的打开窗户向外面打暗号,有的也在唱情歌,表示这家有姑娘。如果女方家人还没有睡觉,男方一般是不进门的,得耐心的等待,并不停地在门外唱歌,要求女方家人早休息。男方唱的情歌是:“白天劳累请您早休息,留下你妹(或女儿)和我们坐一时。”女方家人休息后,得到女方的允许,才能进屋。进屋后先与女孩们打个招呼,或“阿妹”,或“阿陡北”(姑娘),或“阿固标”(老表),姑娘们都是甜甜的“哎”一声,并说“你们来啦,坐,坐”,主动递凳子给男孩们坐。如果是远方的男孩,姑娘们还会给男孩端来洗脸水,有时候还会烧油茶招待男孩们,很是亲切。这时候,女孩们一般把手上的女工活停了下来,专心和男孩们逗笑,聊天,对歌。女孩们如若不把女工活停下来,男孩往往会把女孩手上的针线活打断。如果你是在纺纱,男孩们就在你不经意间把纱线划断,让你纺不成;如果你是在织腰带什么的,男孩们也会偷偷把你的纱线藏起来,让你织不成。男孩们总要做些恶作剧,不让你做女工活,要你专心与他们聊天。然后男女之间相互说笑,相互用情歌撩逗对方。男男女女一边交谈,一边对歌,气氛非常和谐、温馨。寨子里,不时传出非常幽怨、动听的歌声和灿烂的笑声。

(五)

大高坪苗族的民间信仰也与众不同。主要有信鬼尚巫﹑自然崇拜﹑祖先崇拜等。在大高坪苗语中,只有鬼没有神,即神鬼不分。认为鬼有善恶之分,“善鬼”可以替人驱灾避祸,故虔诚信仰和供祭;“恶鬼”则会带来疾病和灾殃,当驱除封杀。家庭不睦﹑小孩夜哭﹑疾病不祛或行事不顺等,均认为有鬼怪在作祟,经巫师占卜,确断是何方鬼怪,再摆席设祭,念动巫歌咒词,请动天兵天将驱鬼除怪,从而避祸消灾。如灵魂已被恶鬼掳走,则还得由巫师“走阴”班回,或母亲在晚饭前到门外喊孩子灵魂回家等。有趣的是,大高坪的巫医大部分都是当地的民间医生,既会使巫念咒又能抓药治病,既治心又治体。新中国成立前,“不以药治,而卜之于巫”的现象比较多。新中国成立后,随着经济条件的改善以及受教育程度的提高,巫的地位已经被医所取代。先医后巫,不啻是药理治疗与精神治疗的结合。

自然崇拜主要表现为对“保寨树”的崇拜。苗寨的村头寨尾一般都有几十株百年、几百年的古老树木,以松树为主,兼有枫树﹑白树等,这就是“保寨树”(又称“风水树”),被视之为“神”。这些树木就像兵营树起的“旗帜”,成为寨子的“标记”,是寨子的“灵魂”和保护神,是不允许砍伐的。同时,还崇拜巨石﹑木桥﹑水井﹑板凳等。每寨都供奉有一块巨石称之为“岩妈妈”,每年的大年三十这一天或小孩生病都要去烧香化纸供祭,把祭祀过“岩妈妈”的糯米或糍粑称为“岩妈饭”,吃了“岩妈饭”,整年会健康遂愿。每个小孩出生第三天,由父亲上山砍来双生杉树条一根,选择一座桥搭架上去,并予以祭祀。从此,这座桥就成为该小孩的“粮桥”,从小到大到老,每年大年三十那天都要前来祭祀,并分吃祭祀品,以保安康。这座桥就成为自己一生的“本命桥”,与自己的灵魂相关。

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△ 老寨幽巷(陆顺祖/摄)

大高坪乐器最具代表性的有芦笙、箫笛、木叶。吹木叶古称“啸叶”,已有数千年的历史。唐代杜佑《通典》载:“衔叶而啸,其声清震”。木叶声与山林相和,清悦婉转。芦笙更是最重要的代表乐器。芦笙一般与舞蹈结合,有且吹且舞的单人舞﹑双人舞和多人舞,还有大型的“踩堂舞”(又称“踩芦笙”)。“芦笙响脚板痒”,“吹彻芦笙岁又终,鼓楼围坐话丰年。”可见芦笙在苗族生活中的重要性。

大高坪传统饮食以糯米为主,粳米次之,辅之以红薯﹑玉米﹑黄粟和马铃薯等。因为糯稻适应山区的冷浸田,糯饭耐饥饿,便于上山劳作携带。直到如今,用糯米做成的糍粑依旧是招待贵宾和馈赠亲友的礼品。在菜食方面,有“苗不离酸”之说。以前生活困难,每年只是在过年时有猪杀。为方便待客,便把肉腌起来,来客时才享用。嗜茶食,早饭或傍晚时都有煮茶泡饭吃的习惯,称“煮油茶”。